鼬只是淡淡地笑,笑得佐助越发得不自在。
“笨蛋!笨蛋哥哥!”嘟哝了句,忽地抢过了鼬的碗,将自己的碗推到鼬的面前。
“哥哥,你吃这一碗。”
鼬微微偏过头,阳光挂在他的眉梢眼角上,闪闪烁烁的,他说,“好,我的笨弟弟。”
借口 15
鸣人几乎是半趴着将鬼蛟这样的巨型生物拖进了房间。咣当将鬼蛟摔到床上。
心疼自己好不容易攒起来的银子,可怜的是,什么消息都没有套到。
S级的人物果然不仅忍术了得,连嘴巴都一样严。
黑线,这个月的开支果然严重透支~~考虑是不是要回木叶一趟领领工资什么的。
抱怨着推了门,忽地后面的巨型生物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,
“小子,你他妈的运气真不错。”
转了头,鬼蛟四脚朝天仰躺在床上,明晃晃的大刀拖拉在床边。
鬼蛟看着他,眼神激愤倒像是今晚不是鸣人请客,而是他被鸣人宰了一顿。
“大叔,你醒了?快告诉我佐助的事情啦。”鸣人跑了过去,几乎就要拽起鬼蛟,“拜托耶,今晚上你吃掉了我那么多银子,怎么也要多说一点吧。”
鬼蛟裂了嘴露出血盆大口。
“我可不想死。那个小子的事情是,”鬼蛟咬了牙,瞪了眼,“最高机密。”
“有人用自己的命作为代价,不能让你死掉。”
“鼬想保的人,就没有人能动得了。”鬼蛟的眼神变得阴沉,“包括那个人。”
鸣人眼睛睁得大大的,“我说大叔,你能不能说些正常的话。”
他拽紧鬼蛟的领子,“不管了,现在最重要的是佐助。我一定要找回佐助!”
鬼蛟忽然生了气,一把推开鸣人,晃着大刀就搁在鸣人的脖子上。
“你他妈的真不是东西,你的命可是被人用命换回来的。你知道,”
“鸣人,出来。”声音淡淡的,稳稳的,隔着门,隔着墙,却像风一样静静地穿入耳朵,避也避不开。
鬼蛟脸色刷的惨白,剩下的半句咬在舌尖,搁在鸣人脖子上的大刀缓缓地放了下来。
鸣人挣扎着爬起来,心有余悸地连滚带爬地推门出去,
“喂,谢谢你啦。”
鼬只是淡淡的,却又是静静的,稳稳的,
鸣人手心渐渐沁出了汗,想走却像被定住了,迈不动脚。想说些话,却连舌头都在打结。
“不要和晓的人接触。”声音静静的,稳稳地钻进了耳朵,“除非你想死。”
鼬是几时走的,鸣人完全不知道。风冷冷地从走廊处飘过来,冰凉的,抹了额,不知何时出了满额头的冷汗。
“那家伙一直都是这样变态,一直都是,一直都是,”鬼蛟从门后露出半边身子,脸上不知是生气还是什么,
“我从没见过那家伙的其他样子,”鬼蛟低了头冲着鸣人裂了嘴,“那家伙不是人。”
借口 16
不过这个家伙最终竟然败在你的手上。
鬼蛟的脸在昏黄的走廊灯光下,笑得无比的诡异。
接着,他定了眼,看了鸣人半天,啧啧了几声,说,真看不出来,鼬竟然会败在像你这样的小子身上。
头大,身短,而且还是要别人保护的家伙。嘟哝着,仿佛就要将鸣人拎起来从头到脚打量一番。
鸣人昂了头,大叔,你别乱说,我可是可以保护大家的未来的火影大人呢!
鬼蛟裂了大嘴冲鸣人露出了古怪的表情,那鼬的漂亮弟弟为什么哭哭啼啼地非要回木叶?
害得那天早晨我连早饭都没有吃。
大叔,你是说早晨?
嘿嘿,天还没亮,鼬漂亮的弟弟就跳窗走了。
他以为鼬不知道,其实鼬就站在门外。
你以为木叶的那几个老头就能保护你?要不是鼬不让动手,你这只九尾还能逍遥自在地呆在这里?
鬼蛟的绿豆眼滴溜溜地将鸣人看了几遍,忽然低了声,说,不过你也要小心,鼬漂亮的弟弟挂掉了,他可能凶性大发,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拿你当替代品。
鼬可是个变态,他只对男人感兴趣。
那家伙可是经常偷偷亲他那个漂亮的弟弟。
佐助被偷亲了,感觉怎么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一想到佐助的脸被别人碰过,鸣人觉得自己都快要抓狂了。面对雪白的墙壁发呆,怎么都不能理解鬼蛟说的话。
佐助被他哥哥亲了,他哥哥是个变态,他哥哥只喜欢男人。
几个简单的句子,窜在他的脑袋里,弄得他抓狂。
猛地想起小时候的意外之吻,和小时候的佐助接吻。
拼命甩头,捶墙,弄得双手血迹斑斑,捶了半天,才住了手,呆呆地想着。
佐助的唇是软软的,热热的,当时连个咸甜都没有尝到,就被佐助一把推开了。
如果时间再长一点,如果伸了舌头进去,就能知道是什么味道了吧。
佐助长的那样好看,嘴里的味道也一定很好,一定是甜甜的香香的软软的。
脸唰地通红,这次换成是用头撞墙,咚咚咚地撞了几下,
笨蛋!我是喜欢小樱的!
倒在床上蒙上被子,鬼蛟的话延绵不绝地冒出来,佐助可是为了你离开鼬的。佐助喜欢你。鼬竟然会败在像你这样的小子身上。
黑暗里,鸣人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是火般燃烧着的。全身像是开水煮沸般的烫。
脑海里都是佐助的样子,嗔怒的模样,生气的模样,微笑的模样,倒在怀里虚弱的模样。
交织在一起,鸣人的脑袋都要炸了。
身体仿佛空虚了一般,恨不得能将佐助一把抱在怀里,亲亲他软软的嘴唇,亲亲他白皙的颈,亲亲他长长的锁骨,亲亲他的胸膛......
情欲的味道弥漫出来,一点点从皮肤处冒着热气蒸腾而出,氤氲着将他淹没。
以前不明白为什么卡卡西先生喜欢看色情小说,为什么一把白头发的自来也喜欢偷窥女浴室。
原来情欲就是这样子,在应该来的年纪突然像火山一样爆发出来。
对于自己喜欢的那个人,就想要去摸摸他,亲亲他,将他狠狠地分开,狠狠地撕裂。
这个认知来得那样突然,不管是对佐助的爱恋,或是情欲的蔓延都像火一样猛烈燃烧着。
佐助,我想抱抱你,我想亲亲你,我想咬你,撕碎你,让你成为我的一部分......
猛地掀开了被子,
佐助,你在哪里?我,我不做火影了,我们在一起吧!
(鬼蛟为虾米说了假话?因为鬼蛟也会想挑拨离间&也有自己的打算&还有后面的鼬和佐助的故事。
为虾米鼬的戏份那么少呀,写起来都不过瘾。选错角度,5555555555)
借口 17
佐助其实是个很爱笑的小孩,至少在7岁之前,笑起来一边一个小酒窝。鼬心情不好的时候,就喜欢看佐助的样子,小小的,弱弱的,趴在地上冲着鼬笑。
有时候,鼬觉得自己要比父母要更爱自己的这个小小的弟弟。
他向弟弟招了招手,这个小小的生物就乖乖地自动爬了过来,咿呀着伸着弱弱的小手,对着鼬笑。
他甚至还不会发哥哥这个词。却总是会用力地对着鼬笑。
手指点了过去,不偏不倚,正正在额头的上方,那个小小的生物于是张出双手去抓他的手指,抓着后,便咿咿呀呀地笑个不停。
然后便抓着手指摸着他的皮肤。
老实说,他很讨厌。他讨厌别人碰触他,更别说是被一点点地抚摸皮肤。
但是现在这个生物竟然爬到他身上去够他的眼睛,然后一点一点地摸着眼睛下面的伤口。
他将生物的手抓住,软软的嫩嫩的触感,握在手里有种不堪一折的柔弱。有时候,他想,折断一下看应该很好玩吧,然后找个地方将这个小小的生物埋了,
这么小的生命恐怕谁都不会怀疑吧。
佐助另一只手又去摸那两道伤痕,咿咿呀呀地叫着。
“笨弟弟,”索性将两只手都抓住。佐助却哭了,佐助哭的样子不像其他小孩,那样无法无天,号啕大哭,佐助哭是一点一点地匀出泪水,大大的眼眶一下子
就盈盈地都是闪闪的泪,然后眼睛一晃,就一颗一颗地掉了出来。
鼬觉得自己很怕佐助这个样子,于是就放了手,任着佐助爬着倚在身上,佐助于是又去摸鼬的伤痕,那是不小心弄伤的地方,当时差点要了鼬的命。伤好了后
发现倒是显得均匀对称。
无损宇智波家族的眼睛就好了。父亲只说了这句话。对父亲来说,儿子的生命都比不上这双眼睛中要吧,如果有天他死了,只要眼睛没有受伤,就可以移植给别人。
不过,他是天才,他是不会死的。所以他活过来了。
后来他知道他受伤的时候,自己多了一个弟弟。
一个可以替代他的生物吧。父亲还真是考虑周全呢。
佐助的手柔柔嫩嫩的,手指很轻很轻地从眼角处顺着那道伤痕摸到脸颊,小脸凑了上来,软软的摩擦鼬的肌肤,佐助的脸也是柔柔的嫩嫩的,很舒服的触感,软软地湿湿的凉凉的,亲着鼬的皮肤。
“笨弟弟,干什么?”把佐助抓了下来,握在手里。
佐助咿咿呀呀地不知说些什么,眼泪倒是一颗颗积极地往下掉。挣扎着又摸了上来。这次是顺着眼角的伤痕伸着小舌头一点点地吐着口水。
笨弟弟,无可奈何,就只得由着他去了。
这个小小的生物吐着口水抹遍鼬整张脸,才重新爬了起来,双手搂住鼬的脖子,好像完成了什么伟大的事情,冲着鼬咿咿呀呀地笑。
鼬扶着茶杯,茶气袅袅地浮起,在空中渐渐散成一片。对面的人终于沉不住气,叫了起来。
“鼬,你不要忘了青龙的厉害。保住那只九尾,也救不回你弟弟。”
鼬饮了茶,轻轻放下杯子。茶气散尽,对面金黄色的少年渐渐露出了模样,
“迪达拉,你管太多了。”
“你真是不可救药了!”迪达拉抢下鼬手上的杯子,“早知道当初就杀掉你那个累赘的弟弟。”
“干吗当初故意让你弟弟知道我们的计划?”